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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l.63 拷问文森特:不会真的有人爱坐班吧?!
讲讲你坐班的历史?这个问题一出,许多人不免怅然。 但今天「螺丝在拧紧」的嘉宾,刻板印象中不折不扣的“工作狂”,前不久获得单向街书店文学奖「年度播客」的 NiCE TRY 主播文森特,表情自然地回顾了他在三个公司长达十一年的工作(加班)经历: 实习第一天,加班;最后一次去旅游,还是五年前;最爱的 PS5,已经一年没碰过了…… 这样的工作强度,当然收获不少身边人的警告。主播吴琦也坦言,他想听的是一个灰暗悲惨的故事,一个关于工作中失去与失望的故事。但文森特一边承认着“我绝对不能是榜
Vol.62 与索马里重逢:我们都需要一场在山巅的呼喊
「螺丝在拧紧」到了第三季,主播吴琦坦言,他抱着“最后一季”的心态,只想谈论那些非谈论不可的事,对话那些实在想聊的人。 于是,早与他有过聊天约定的好友、编辑索马里,终于来了!她正好结束两年的沙特旅居生活,回到上海。老友久别重逢,自然急切地想了解各自经历了两年重大的变化之后,现在的感受与未来的安排。 一别两年,不论是文化工作者,还是参与公众讨论的个人,都难免经受了一次磨损。他们一同感受到,对于出版界,“春天还要再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”。 但这期节目提及的书单依旧很长。“过去出版
Vol.61 对话李松蔚:一次对过去的愤怒、抑郁、哀伤的告解
吴琦开玩笑说,李松蔚像“一顶行走的人形帐篷”。不论是在心理咨询师的本行里,还是在线上线下各种活动中,好像所有人都想排队跟他聊天,向他倾诉,求得某种安慰。 于是,我们也将他请入了「螺丝在拧紧」的录音间——一个密闭的告解室。吴琦说,这是他思索已久的一期节目,本应作为第三季节目的第一期,苦于找不到合适的“对手”,来一起面对三年禁足生活所遗留的心理影响,以及所剩余的公共讨论的真空。 “大的变化发生了,我们却往反方向背对着它。”今天我们努力地转过身来,聆听临床心理学博士、个人执业心理咨
Vol.60 谁说人生非得向上呢|姚晨来了!
上期节目有悄悄提及,今年农历春节,主播吴琦在福建看了游神。其实,一起去看游神的,还有一位本地人,吴琦口中实打实的“女明星”——姚晨。 春节过去,眼看春天到来,今天终于等来了「螺丝在拧紧」的大日子。我们请来了姚晨,那位喜欢给朋友们安利家乡零食、非常具有“家乡感”的福建人,单读的中国好邻居(坏兔子影业曾与书店共享一条园区小道),来谈谈最近的生活和工作。经过三年的迷惘,大家都以怎样的心情迈入新的一年? 对于她和吴琦来说,这次春节之行都是一次重新发现的旅程——原来故乡还在,原来过年还
Vol.59 小地方 | 去!那个自由烂漫、俗而有力的泉州
本期声音|阿梅&亚三,赤子空间、巴浪鱼咖啡主理人,闽南青年 主播|吴琦,单读主编 经历晚冬和初春的休息,正好是生活在表面上复苏的日子,解冻的河面旁,又传来拧螺丝的声音…… 吱吱吱吱,「螺丝在拧紧」第三季,正式启动啦! 一个小小的不同是,为了表达螺丝继续拧紧的艰苦(和随之而来的喜悦),我们在视觉上加入了一些可爱的动图。 往下划的听众朋友会发现,“时间线”的旁边有一连串在每个时间节点都多拧一点的小螺丝,祝我们都在工作和生活中不白白拧紧,动一动前进一点,不是催你努力的意思! “工具
Vol.58 对话班宇:缓步走向年尾,收复情感的回声
本期声音|班宇,小说作者 主播|吴琦,单读主编 当朋友们求买一盒鸡蛋、一块猪肉,或是远方的亲人买不到退烧药,正在读小说的你难免会隐隐地感到无力。文学,面对一个像 2022 那样现实痛感如此强烈的年份,有什么用处? 但当你尝试描摹 2022 的伤疤,以及止痛的方法,文学在这一过程中或多或少有它特有的位置。有时候它是来自另一世界的参考,警示我们要对这一世界发生的创伤保持敏感;有时候它是当下的止痛药,将情绪散布到想象的范畴里,一一得到发展和结局。 在上一期「螺丝在拧紧」的 2022
Vol.57 对话何雨珈:xx 是最小单元的抵抗
本期声音|何雨珈,自由译者、半吊子撰稿人 主播|吴琦,单读主编 去年的某一时刻起,何雨珈决定不再做核酸了。如果有活动找她参加,她会提前说明。那段时间她查到一句话,“写作是这个时代最小单位的自由”,她觉得自己的决定是一个胆小的人能够做出的“最小单位的抵抗”。 她在社交媒体上写下了这一表述,这段话不久就消失了。不做核酸的决定也坚持了没多久,2022 年就在大转弯中恍惚过去。回想这一年,还有什么最小单位的事值得一做?什么令人悲愤,什么令人鼓舞?我们的生活究竟是由什么组成? 「螺丝在
Vol.56 猛回头,2022 是撞到南墙的一年
本期声音|吴琦,单读主编、播客主播 主播|小胡,单读员工;小菜,单读编辑;小林,单读实习生 “我觉得 2022 年像是撞到了南墙的一年。” 这是主播吴琦对过去一年的总结。回头看「螺丝在拧紧」一年的对话,痛感仍在。 一年的“撞南墙”之后,一个很自然的问题是,高墙在前,我们是否要回头,还有什么路可走? 在放送了 30 期节目后,「螺丝在拧紧」终于再次迎来子栏目「猛回头」。听众和同事反客为主,向主播吴琦提问:这一年的感受是什么?每一期节目是怎么无中生有的?工作到底怎么做呢,朋友该去
Vol.55 对话耐安、徐天琳:乌云密布的电影业,为什么是短片突出重围
本期声音|耐安,监制;徐天琳,电影人、青少年媒体教育工作者 主播|吴琦,单读主编 |时间线| 01:50「螺丝」的电影专题:偷偷接近我们喜欢的电影人 06:42 徐天琳《有羽毛的东西》:不拍脸,只拍手 19:58 为什么大家都在拍短片? ——耐安:资金少,周期短,在创作上更宽容 ——徐天琳:在学习的阶段,短片有比较好的可控性 ——吴琦:种种局限中,短片给人特别短暂的一丝自由 33:30 国内的短片影展,正在起步 42:20 耐安:我不希望短片创作绝大多数的原因是“不得不” 4
Vol.54 对话王红卫、梁鸣:我们还能为未来的电影做些什么?
本期声音|王红卫,著名电影监制、策划和编剧;梁鸣,导演、编剧、演员 主播|吴琦,单读主编 |时间线| 06:38 今年中国电影人的工作状态 ——梁鸣:突然害怕写剧本,陷入更巨大的担忧 ——王红卫:从被迫骤停到“赶场”,12 月电影人最忙 14:53 青年导演的创作:疫情三年,今年最颓、最沮丧 20:46 梁鸣:如果没有“青葱计划”,《日光之下》未必能拍出来 31:11 王红卫:帮青年导演做片子是因为它们有趣 ——“我更喜欢开盲盒,喜欢手里有好几个‘游戏’在同时进行” 38:2
Vol.53 对话黄瑜:大部分人一无所有,还是要面对工作
本期声音|黄瑜,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系副教授 主播|吴琦,单读主编 年轻人鄙弃“狗屁工作”、高呼躺平,农民工抗争讨薪、维护权益——这两种讨论同时发生,不同群体对工作的不满,有没有共同的出路?每一日占据着我们生活的所谓工作,有没有更好的选择? 我们都需要选择自己面对工作和劳动的态度。本期「螺丝在拧紧」,主播吴琦邀请深耕于劳动研究领域的黄瑜老师,与“内卷”“躺平”等时髦话语对话,标记主流讨论中缺失或掩盖的部分。他们聊了聊今天的知识青年如何发现自己失去了精英光环,体力工人如何在“机器
Vol.52 对话阿乙:整个时代没有一点声音,你我就像走在大雨中
2012 年夏,在出版社门口局促的一角,新晋作家阿乙接受了新人记者吴琦的采访。 2022 年秋,作为「螺丝在拧紧」的主播,吴琦又翻出十年前的问题与回答,与刚在单读出版了新作《通宵俱乐部》的阿乙进行了一场播客 Live。 十年过去,对于一个写作者而言,什么在改变,什么没有?阿乙的回答依然惊人地诚实且准确。他说自己始终感到羞耻、无聊、“摊尸”、懊丧……聊到与已故父亲的关系,他坦言,父亲去世后对自己的影响更如影随形,“我是父亲的一个卫星国”。但他也觉得自己幸运,能够把不得不与之共存
Vol.51 号外:《把自己作为方法》英文版访谈大放送
号外号外!《把自己作为方法——与项飙谈话》有英文版啦! 英文版Self as Method:Thinking Through China and the World 由蒙特利尔大学东亚研究和历史系教授 David Ownby(王大为)翻译并作序,由 Palgrave Macmillan 出版,目前已被下载 113,000 册。 为了帮助国外的读者理解《把自己作为方法》诞生的语境,David Ownby 专程飞往德国,与项飙老师进行了一场英文对谈。今天的「螺丝在拧紧」特别放送其
Vol.50 愉悦清单|我们真正喜欢却很少谈及的事
“音乐。爱。不加掩饰的情感。岩池。游泳池。花生酱三明治。意大利温暖黄昏的松柏味道......” 英国作家马特·海格曾在抑郁的泥沼中记录那些让他感到愉悦的事物,从中获取度过漫漫长夜的能量。单读也曾经邀请过身边的作家在“单读”公众号上分享他们各自的愉悦清单。 《螺丝在拧紧》推出最新专题节目「愉悦清单」,让交换清单的火光,照见那一张在灰暗时刻托举我们的“安全网”,推动我们关照那些很少被鼓励,却真正源自内心的喜好。第一期「愉悦清单」,主播吴琦和老朋友刘宽(Kiva)在一来一回的分享中
Vol.49 对话李静:如果没有爱,其实也没有批评
“批评”两个字总是让人紧张。在文学的范畴里,在今天的语境中,批评很容易让人联想起豆瓣上的一条差评、平台上的一番吐槽,或者日常生活中两三句尖锐的话——这些评论往往能轻易地拉开作者与读者的距离。 但真正的“文学批评”发展到现在,背后支撑着它的绝不是竞争的、指责的冲动,而是一种相互靠近的愿望。 在这一期「螺丝在拧紧」中,主播吴琦向剧作家、文学评论家、单读新书《我害怕生活》的作者李静发问:真正的文学批评是什么?在二十多年的批评与创作工作中,她秉持着什么原则,又如何看待批评家与作家的关
Vol.48 和任宁一起散个步|岔路也很有趣啊!
「螺丝在拧紧」又喊你来散步啦!这次我们聊聊,人类为什么需要散步? 散步对于这次的嘉宾、「迟早更新」的主播任宁,和对于我们的主播吴琦,有着显著不同的意义。即使在小区里散步拿快递,任宁也会停下来观察一只正在掏洞的斑姬啄木鸟,由此想到动物的繁殖、小区的宣传、人与生态的关系,保持思维“流动的紧绷”。而对于吴琦来说,就算在人来人往的商场散步,也是一种放松。 而在这次云散步的途中,他们也如同线下散步的经历一样,频频在聊天的岔路上体验到奇妙的乐趣。当大城市所提供的主流道路失效,“散步”本身
Vol.47 巫鸿、黄树立、吴琦三人谈:在人生中为偶然性留出位置
“为什么把我们几个人放在一起聊天?” 本期「螺丝在拧紧」的录制发生在国庆假期北京时间的深夜,主播吴琦和嘉宾——美术史家巫鸿、电影导演黄树立分别从亚洲、欧洲和美洲的住所,反复自问这个问题。 从几位的年龄、职业和作品来看,虽不至完全不搭,也至少有些混搭,是一个意外的组合。但当他们放下宏大问题,从各自生活中非常琐碎又闪现浮动的“小时间”聊起,两位年龄相差半世纪有余的创作者发现,他们新近的作品——《豹迹:与记忆有关》和《当我望向你的时候》——蕴含着相似的个人性与散文性。 抛开大历史,
Vol.46 夜间放送|我们对更大世界的向往,其实从未停止过
跨过今夜,我们就迎来了2022年的秋分。此后,北半球将获得更久的夜晚与休憩。本期「螺丝在拧紧」夜间放送,与你一起捱过正在变长的黑夜。 在「螺丝夜间放送」中,主播吴琦将朗读那些曾经打动他的文本,我们也可以放下自身时空中的困顿,去到另一个时空之人的情感与思想之中。第一次尝试,他重拾两篇加缪的随笔,十年前阅读的篇章在今日仿佛有预言般的力量。 在《蒂巴萨的婚礼》中,这位“法属阿尔及利亚最著名的儿子”散步前往城郊的蒂巴萨,在与高山、天空、大海的开怀拥抱中,体会何谓“无节制地爱的权利”。
Vol.45 对话周嘉宁:21世纪初,我曾以为更大的快乐在等我
2001 年的夏天,周嘉宁第一次来到北京。那时的北京刚申奥成功,一切都很梦幻。从五道口骑车过来的大学生,扛着横幅,向所有人挥手。人们登上公交车的车顶欢呼,沉浸在一种集体性的快乐中。包括她在内。 “我们小时候从一个比较低迷的时期开始,一直在经历一个向上的过程,你自然会觉得会有更好的事情发生,会有庞大的快乐在等待你。”世纪之交也是周嘉宁迈入成年的时刻,她的人生以这样的方式开场了。 今天的现实,却给从那个年代成长起来的人带来一道又一道彻底的割裂。越来越频繁的变故、灾祸,不禁让人怀疑
Vol.44 小地方|两个西宁人的逃离与归来
青海有海吗?是在青岛吗?或者......青岛和海南之间?这是西宁人常被问到的问题。 本期节目,主播吴琦背海而行、走进西北,来到“面孔模糊”的西宁——虽然是青海省省会,但由于地域、历史、文化的多元和相对边缘性,西宁也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「小地方」。 当「小地方」成为一种隐喻,去往小地方就意味着从大城市叙事中出走,进入生活的另一面。主播在当地抓住了两个西宁人——艺术家高元和螺丝的老朋友段炼,和他们聊了聊,如何与家乡的边缘性、迟滞感和解,被它的多元性和复杂性滋养?如何在逃离与归来的“
Vol.43 对话吕植:不要只说爱自然,要问你可以为它做什么
本期声音|吕植,北京大学保护生物学教授、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 主播|吴琦,单读主编 立秋已至,暑气未散,剧烈的气候变化将人们卷入忧虑的漩涡。当我们心系一群野象的远行、伤痛于长江白鲟的灭绝时,具体的问题是什么,具体的解法又在哪?未来还会好吗?地球会抛弃人类吗?热烈的公共讨论与前线的保护实践是否存在错位?等等疑问,在热气里蒸腾。 本期「螺丝在拧紧」的嘉宾是北京大学保护生物学教授、山水自然保护中心主任吕植。主播吴琦还在北大求学时,她已是校园里的传奇,在至今37年的职业生涯中,她始终
Vol.42 对话FIRST新导演:这个时代的故事应该交给女性去讲
诗人里尔克曾经在给青年诗人的信里写,“所谓妇女这个名词,她不只是当作男人的对立体来讲,却含有一些独立的意义,使我们不再想到‘补充’与‘界限’,只想到生命与生存”。 本期「螺丝在拧紧」的嘉宾之一,电影《不要再见啊,鱼花塘》的导演牛小雨也认为,“其实女性可以雌雄同体地存在。这是一种特别包容的状态,一种特别善意地孕育生命、给未来带来希望的状态。”在她的电影里,冲突与压力似乎并不存在,生与死之间的裂痕也能用温柔的梦来愈合。 电影《再见,乐园》的导演王尔卓也分享了自己创作第一部长片时的
Vol.41 对话柏琳:不要适应“正常生活”,要争夺它
本期声音|柏琳,独立记者、青年作家 主播|吴琦,单读主编 “比起绝境来,在绝境中以日复一日的努力创造事业是更有意义的。” 在过去的几年里,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经历一些来自生活的打击,有人失去赖以生存的工作,有人受困于方寸之间,经受饥饿与病痛……想做的事情做不成,想去的地方去不了,想见的人见不到。接踵而至的低谷时刻,该怎么面对和度过? 在这一期「螺丝在拧紧」中,独立记者、青年作家柏琳朗读了《沈从文的后半生》中的一段话。对她来说,在个人生活里抗争,和在更大的公共事业上努力,不一
Vol.40 和洞姐一起散个步|电视剧,是现代人的药
电视的普及,曾经培养了整整一代“电视剧儿童”。 看着电视长大的人,现在还爱看电视吗? 或者,现在的电视剧已经成为一种对症下药的文化产品,我们在家庭剧里回味童年,在甜宠剧里谈二手恋爱,在宫斗剧里遥望政治,电视剧的作用已经悄然改变? 本期节目,播客「展开讲讲」的主播洞姐和我们「螺丝在拧紧」的主播吴琦,两位“电视剧儿童”一起聊了聊电视剧,毫不吝啬地分享了对他们各自症状的“解药”剧集。一定有一款,也能治愈你。 |时间线| 4:55 我们都是“电视剧儿童” 09:15 吴琦:曾经,我们
Vol.39 圆桌|我们生活在一个假新闻的盛世
上半年过去了,世界并不太平。 斯里兰卡总统、总理、内阁集体辞职,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遇刺。俄乌战争仍在进行,仍然伴随着信息战的色彩。我们第一次目睹着战争从头到尾被新闻直播,真假难辨。 越是在这样的时期,我们越是需要真实、专业的新闻报道,可以求证的的信息,那些来自现场的、平民的声音。与此同时,国际新闻工作者们也正在经历变动,在一日日的撕裂与和解中继续工作。 在今年第七届单向街书店文学奖的日程中,主播吴琦与三位性质不同的国际新闻工作者王梆、王磬、徐和谦,做了一期线上圆桌,探讨当下国
Vol.38 串台三五环|在看似夕阳的行业里,也能做朝阳的事
在年初的猛回头节目「谈理想的人,活得还好吗?」中,吴琦曾与丹妮一起聊过单读工作的多个层面。诸多问题和想法,或许也从未停止过在文化行业从业者的脑海中盘旋。 比如,内容行业是在怎样的逻辑下运转?目睹过行业的破碎,为什么还有人愿意拾起碎片,重新拼凑价值?以及我们是不是能够找到方法,在看似夕阳的行业里,去做一些新鲜的、朝阳的事情?交流之必要,也在于陌生领域的朋友总带来外部的新的视角,来观察我们自己在做的事情。 本期「螺丝在拧紧」是一期串台节目,吴琦受邀去播客「三五环」和主播刘飞一起聊
Vol.37 圆桌|旅行是偏见的天敌
哪里可以去,哪里不行? 这几年间,我们一点一点变更自身行动的地图。 “搁浅”、“遣返”、“围栏”、“封锁”,主播吴琦说,这些词基本上构成了我们的生活感受。越是过着在原地打转的日子,我们越要谈论相反的事情,谈论“巴尔干半岛”,谈论“德国”,谈论“长城”,谈论“旅行”。 我们一边看向外部:护照还有多久过期?旅行到底是在干嘛?一边看向自身:我们一切问题的答案,是否能在其他国家、其他时空的历史里找到线索? 四月中旬的“水手大会”系列圆桌的第二场中,主播吴琦与嘉宾罗新、郭玉洁、杨潇、朱
Vol.36 小地方|有种自由就叫做长沙
“一起去打流去不?” “打流”一词来自长沙方言,有在外漫无目的游荡、无所事事的意思,这样或许略带有负面意思的词,在长沙被很好地消化了。10 块一位茶水无限续杯,躺在湘江边的塑料躺椅上随便发呆……仔细想想,长沙人民所享受的“打流”式的无聊,何尝不是一种未被规训的自由? 最近,「单读 weekend」与长沙镜中书店一起带来了一系列快闪展览、读剧沙龙、茶话会等活动。主播吴琦借着这次出差的机会,回到故乡湖南,与书店主理人海蒂、来长沙开幼儿园的主播吕太阳、在北京生活十年后回乡的自由职业
Vol.35 和重轻一起散个步:我们都习惯了一种“间谍生活”
五月的北京,重轻说他“往返于家和工作室,整得跟一个苏联间谍一样”。录制这一期的时候,我们也经过了重重报备,想尽办法进入公司,才得以工作。 这种间谍式的心态,不是一两天形成的。「不在场」的主播重轻,和「螺丝在拧紧」的主播吴琦一样,都是80后,他们共享一种与外部的主流世界周旋的技巧,甚至发展出自己的“间谍生活”。重轻说,有很长一段时间,自己生活中打交道的人里没有一个知道“重轻”这两个字。 重轻在今年四月获得了第七届单向街书店文学奖的「年度播客」奖,我们也以此为借口“绑架”他来录了
Vol.34 对话王梆:一个普通人可以拥有怎样的政治生活
身处英国的王梆与我们有七个小时的时差,下午录制时,她窗帘外的白光完全遮不住。两盆大绿植,一左一右地立在她的椅子后面,再后面是打理整洁的书柜。她说自己习惯了清贫,在英国乡下住着,自己种菜,自己给便宜房子做装修维修。“不要因为我比较会操持家务,能够把那个房间弄得很漂亮,就觉得我已经岁月静好了”,国内频频传来坏消息的同时,英国的物价也持续攀升,“最糟糕的人管制着最坏的时代”,但在焦虑中,她从未忘记做一个行动者。 今年四月单读出版了王梆的新书《贫穷的质感:王梆的英国观察》,书里她以一